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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成!等我的信儿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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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义国公带人走到青州最近的一座县,这座县的城门已经完全打开,却连值守的兵将都不见,整座城只闻风声,不闻人声,犹如一座死城。
“开路!大人慢行,我等且去探路!”
张知府连忙将预防的丸药递给一众人:
“此药是林大夫特意为照看疫病病人研制的,有九成可能防治疫病,大人,您也服一粒吧。”
手下想要阻拦,义国公却轻轻摇了摇头,接过丸药,咽了下去:
“你们都去巡视。”
“张大人身上的药倒是备的齐全。”
安静片刻,义国公看了一眼张容阳,似是语带深意,张容阳先是一愣,随后猛然一惊:
“大人莫不是怀疑我有备而来?我,我,我……”
义国公看向他,目光犀利:
“张知府,你对青州的情况,果真一无所知吗?”
闻言,张容阳沉默了一下,这才低下头,轻声道:
“我,我知道一些。”
“说吧。”
义国公没有看他,只是负手朝县城走去,里面冷冷清清,只能看到一地的泥泞,仿佛昨日才有人匆匆走过,但一夜之间人就通通消失了一般。
而张容阳措辞许久的声音终于响起:
“大人,青州之事乃是我从友人的信中,隐隐约约窥视到了一些不对劲儿的地方。
那封青州来的信,指点我与云州百姓度过重重危机,固然不假,可是之后知道云州研制出疫病方,那封信主也未曾再来信垂问,乃疑云之一。
之后,裴家主曾来信询问我云州近况,并隐晦表示云州的疫病情况可有好转,有无药方,乃疑云之二。
云州好转后,我曾试图传信给刘知府,想要与他商讨接下来安抚民心之事,其迟迟未有回复,乃疑云之三。
如此种种,我不得不揣测……刘知府究竟有没有安民抚民。”
“那你还为他请功?”
义国公停下脚步,似笑非笑的回头看向张容阳,张容阳只是尴尬的红了脸,随后却正色道:
“那书信能从青州而来,岂能不管自己的本家?若青州无好转,定是刘知府瞎眼蒙心!”
那他在钦差面前,上一上他的眼药怎么了?!
义国公轻哼一声,算是揭过这茬,不多时,手下们纷纷赶了回来:
“大人!不好了!城中的百姓大多都处于昏迷状态!”
“这是后期病人的症状!他们怎么会这么严重?!”
张容阳忍不住尖声说着,这儿可是青州城最近的县,姓刘的是不想活了吗?!
义国公没有理会,只是将一块黑沉的令牌丢给手下:
“传令,命青州风云卫传通判带兵来此救民,若是救不回来百姓,韩家的庆阳侯也不必存在了。”
那金牌一出,张知府直接就跪了下来,等到手下拿着令牌飞身离去,他这才站起来,擦了一把汗,小声道:
“大人莫忧,我昨日已命大沟村人传话阳石县令,自云州调了药材过来,青州定能早日转危为安!”
昨日听到陈阳村惨状后,张容阳就偷偷上了一道保险,没想到还真用上了。
姓刘的这黑心黑肺的东西,真不干人事儿!
“记你一功。”
义国公随后又点了两人留下:
“你们留下,看看那位韩通判要用多久才能给我爬过来!”
青州通判,本就是端王在青州安插人手时,圣上特意送过来与其互为制衡的,知府不干人事,通判难道是死了吗?
只不过,外人面前,义国公还是给韩家留了几分面子,否则照他的性子,怕是要把韩家祖宗的棺材板都要骂的压不住了。
而目下,最重要的是青州城,县城如此……青州城岂不是更加惨烈?
义国公怀着极其沉痛的心情,拨转马头朝着青州城而去,张容阳连忙跟上。
只是,义国公擅武,日夜兼程跟玩儿似的,可是他一个文官,这会儿两股间的细肉已经快磨熟了,看着义国公远去的背影,他只能一咬牙,打马追上,心里却把刘知府骂翻了天。
“阿嚏——”
刘知府猛的从梦中惊醒,立刻叫人进来:
“张向虎回来了吗?”
“捕头并未回来,大人,捕头还病着,您到底让他做什么去了啊?”
刘知府闻言,悬着的心不由得落了回去,他瞥了一眼那衙役:
“去,传令,让所有人随本官归城,钦差将至,尔等应随我亲迎!”
等衙役退出去,刘知府这才靠在摇椅上,轻轻的摇了起来。
张向虎确实病了,可这病又治不好,与其让他就这么死了,倒不如替他做点儿有意义的事儿。
杀一个小童,一个驿卒,张向虎一人足够了!
到时候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