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外甥舔到失去理智,感知不到时光的流逝,这种煞车失灵、在陡坡上俯衝、停不下来的感觉,甚至都还没开始做——
「嗯啊啊——!!」
舌头狠狠搅入深处,温叶终于也疯了,抽搐颤抖,失控尖叫:「我叫你操我!」
她喊劈了嗓子,哭道:「你拔出来!!操我啊!!!」
太可怕了,她不要这样。
只要做爱就好了,不要再往下走了。
陆璟退出舌头,种种思绪飞快闪过,捕捉她的心理活动。
她在抗拒,却不是要他停下来,反而要他操她。
也不是像往常那样娇嗔着催促,而是害怕,像从深处崩溃,发现她不再晓得自己是谁。
她不喜欢吗?明明刚才听着很愉快啊。
姐姐是被舔到怕了,寧可被鸡巴操,也不敢再让他口。
看起来无关他任何,她只是被自己的淫荡吓到了。
无奈。怎么这么可爱啊。
「姐姐受不了了?」
看她剧烈排斥的反应,他有些心疼,却又忍不住想笑。在外面轻轻啄吻花心,用手指逗逗肉蒂,从她底下鑽出来,手背抹了一把嘴,嗓音低沉:
「小色猫,被自己骚得吓坏了,嗯?」
肉棒抵上花蒂,回到温叶熟悉的领域,耳边却是男人一针见血的詰问——
「你以为被我操,自己就会矜持点吗?」
他似乎觉得有趣,一簇簇笑声鑽进她耳里。
「呵??真可爱。」
「噗嗤——」
粗长肉柱强势挺入,温叶终于得到救赎,泪眼朦胧,大口喘气。
「会??会坏掉??!」
她翘高屁股,迎他尽根没入,同时左右摇晃臀部,向后吞吃巨物。
「啊~原来是这样。」陆璟插到最底,闻言挑眉,一副「明白了」的模样,轻轻点头。
温叶看不到他的动作,只知道对方掐着自己的腰,在啪嗒啪嗒撞击声的空隙间,听见他揶揄的口吻:「小阿姨想要装乖,怕外甥看到了会学坏,是不是?」
硕茎顶入宫口,往发胀发酸的那处,使劲戳弄摩挲——
「还是怕你这骚样传出去,会把大家吓坏?」
「呜??」
温叶被撑好撑满,鸡巴操得她爽到难以思考,只能瞇起眼睛,用湿润的甬道感受他每一寸筋络。
「宝贝放心,只有我会看见。」他一边后入,一边轻抚她的头发。
「——也只有我能看见。」他吻上她耳心,用气音道。
「我??不想??让你看??」女人趴在枕头上,陆璟只能看到她发红的耳尖,和汗湿的头发。
「可是你没得选择,小阿姨。」他略感惋惜地叹道。
男人抿住她红通通的耳垂,吸吮舔舐,用嘴不停逗弄,听到身下女人敏感地频频轻叫。
「你已经把我带坏了。」
恶魔在她耳膜边低语,像在给她定罪。
「我想看你再坏一点??嗯??」
「好不好?」
他发出了邀请。在恶魔的床上,她无法拒绝他的邀请。
「宝贝,快说好。」他抽出肉棒,恶意提醒她。
「不、不要??」温叶抵死挣扎,同时屁股往后追讨鸡巴。
陆璟笑了。他就爱看她这副倔强又傲娇的样子。
「你不说好,我就把你操得下不了床。」他愉悦地威胁道。
女人体内一夹,惹身后男人嘶了一声——
温叶不能理解,她说好,就下得了床吗?
「你??骗人??唔??」
陆璟奇蹟似地听懂了她的意思,轻哂一声。
「说的也是。宝宝真聪明。」
「——那我开始了。」他温柔地说。
「我们来看看,今天还可以做几次??看看是谁先坏掉。」
反正要让温叶进入状态,那是身体力行的事儿,毋需她嘴上同意。
「已经、做太多??了!!」女人承受他的鸡巴,艰难抗议着。
根据那啥九九射精表,男人二十多岁时建议一週八次,平均一天一次,他已经远远超过了!
会死的!(她)
「嗯??那怎么办,我喜欢看你高潮的样子。」
陆璟蹙眉,苦恼般说道。舔吻她脖颈,深深埋在她体内,像是要插一辈子——
「也喜欢看你气喘吁吁、红着脸求着我操??」
温叶听了他的话语,情不自禁呜咽着,绝望而无助地颤抖;腰肢软软塌下去,被他紧抱在怀中,身下打桩似地挺动。
男人脱下衣服放到一旁,领子上的麦克风持续运作,捕捉酣畅性爱中的每一道声响。
见证他们下地狱,上天堂。
「哈、哈啊啊——不行啊??」
鸡巴一直在操,汁水一直在叫,温叶也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