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泽,”李清棠摸着他锁骨,极平静地说,“我不需要你负责,你只要陪我这一段就好。”
他的债务上个月刚清,昨晚在黄少彬家吻过她之后,他已经开始计划和她的将来,在想她会喜欢什么样的房子,等存够钱就带她一起去看房。等买了房,按她喜欢的风格装修,然后一起挑家具,一起布置爱窝。
他自信能给她一个舒适的、配称之为“家”的地方,能给她体面的生活,可她却只是要他陪一段,而不是和他长长久久。
陈竞泽瞬间清醒了,他理解这句话的含义,却忍不住深深看入她眼里,想看清她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可惜李清棠眼里好像什么也没有,她那样从容淡定地任他挖掘,似乎一点不觉得荒唐。
陈竞泽脸上表情渐渐冷掉,他没给任何回应,一翻身穿上长裤,拿上衣服去卫生间。
李清棠转头打量一圈这陌生屋子,伸手拿剩下的那个避孕套看了看,和在黄少彬家的是同款。
陈竞泽在她身上找快活,她用他来消灭内心的悲痛,谁也不需要对谁负责,这样很好,很公平。
这样想着她心情好多了,裹着被子起身找衣服,一件件穿回去。套外穿的宽毛衣时,陈竞泽回房间来了。他似乎也调节好了心情,坐在床边淡淡地看着她。
李清棠的脸还蒙在衣服里面,这时一点点露出眼睛来看人。
她的眼睛真漂亮,双眼皮那样深,睫毛那样密,眼珠黑白分明,仍像他多年前第一次见她时那样有灵气。
陈竞泽替她把领口一点点往下拉,看着她的真容一点点在面前展现,清冷素静的一张脸,莫名有一丝薄情的味道。
他很平静,也很温柔,替她将发尾从毛衣里撩出来,掌心贴在她颈侧,想说点什么的,却终究是咽了回去。
“今天早上回家后,我竟然睡了一觉。”李清棠指腹摸着那一片包装的锯齿,心里一阵别扭,却强装平静,“没有吃安眠药,是自然入睡的。”
“……那得找找原因,以后可以把安眠药戒掉。”陈竞泽瞥了眼她手边的避孕套,将她手一握,人横着倒床上,心不在焉地帮她分析,“是不是因为昨天走路多,足够累所以比较好入睡?”
“我觉得不是。”李清棠也躺下,和陈竞泽并排躺,看着有些裂痕的天花板说,“我觉得是因为……接吻。”
陈竞泽脑子里浮现昨晚接吻半宿的画面,若有所思偏头看她,轻笑了声:“那以后,是不是每天接吻,你就能睡着觉了?”
李清棠把这件事当实验来讲,一点没觉得不好意思,一本正经地说:“那要多试几次才知道。”
陈竞泽一听又笑了笑,一翻身,屈起一条腿压住她大腿,一手将她双手压在头顶,也一本正经地说:“现在就试。”
他忽然变得霸道,李清棠觉得陌生,双手挣扎几下,有些情急,声音却依然冷静:“陈竞泽,你放手。”
陈竞泽偏不,他眼神执着,还有点狠狠的。李清棠第一次感觉到他的危险,她有点怵,不挣扎了,索性闭上眼,任他在她身上横行霸道。
唇覆上时饱满而柔软,李清棠身体也跟着软了,她没有了抵抗力,本能地回应着,回应得很仔细,似乎完全忘记了今晚接收到的坏消息,全心全意地和陈竞泽缠绵了小半夜,纯粹地享受荷尔蒙带来的愉悦。
这一次,陈竞泽没那么温柔,动作非常凶狠,仿佛这才是他雄性应有的本能。
太强烈,身体似乎要四分五裂,李清棠却觉得这样才痛快,更能消灭内心的痛苦。
忙完,陈竞泽再次吻她腿上疤痕,之后与她面对面,埋头咬李清棠的耳垂,含混地说:“这下是不是更好睡了?”
确实更好睡,李清棠入睡很快,且睡得特别沉。
第二天她醒得早,陈竞泽还在熟睡当中,她离开时跟陈竞泽连招呼都没打一声。
她彻夜未归,阿妈居然不闻不问,李清棠觉得奇怪,结果到家一看,发现阿妈不在家。她换过衣服打算睡回笼觉,收到陈竞泽的消息,问她去哪了,她即刻回复:回家了。
她不告而别,陈竞泽怅然若失,问她:这么早回去,家里有事?
李清棠正想回复,听见楼梯有脚步声近,丢下手机出来一看,李香芸几分慌张,心虚地朝她笑笑:“今日这么早起?”
原来阿妈也一夜未归。
李清棠觉得自己撞破了什么秘密,但无心多问。
她心里有更重要的事,正经且严肃地看着李香芸说:“阿妈,有件事我想跟你讲。”
李香芸警觉地退一步:“什么事?”
告别
得知陈州生过世的消息,李香芸难过了好几天。
她坚决要去送陈州生一程,李清棠拗不过,只好跟陈家的司机阿叔叔打听消息。
确认了时间,她跟陈竞泽请了几天假,回到广州,带着阿妈在出租屋里住了一晚。
回想陈家子女的态度,李清棠预想他们见到阿妈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