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心里也有数,大概是他小时候在农场的那十年,身子骨没养好,已经这样了,还去查什么?
这个事情,徐惠清前世在网络上看到过一些,说:“这个确实说不好,有些夫妻就是基因冲突,两个人结婚就是没孩子,各自再婚后,都有孩子。”
徐澄章无所谓地说:“孩子这个事情,讲究的就是个缘分,有缘分,不是亲生的我也当亲生的养,没有缘分,你就是求爷爷告奶奶,求遍诸天神佛,没有就是没有!”他像开玩笑一样,抬头看着徐惠清笑:“我看你女儿不错,很可爱,不如做我干女儿怎么样?”
这时候结干亲,那是正正经经的结干亲,是真的当做干儿子干女儿。
结干亲还没有被十几二十年后玩成网络黑梗。
这个提议一提,原本还只是开玩笑试探的徐澄章,立刻觉得这主意好,他那里还有不少首饰珠宝,他一个大男人也戴不了什么首饰、珠宝的,他看着徐惠清有耳洞却没有耳环,脖子手上都空荡荡的,立刻觉得,徐惠清生的这么漂亮,那些珠宝首饰真合该是她的,她戴起来一定很漂亮!
他眼睛都亮了起来,恨不能立刻让小西成为他的女儿,给她买漂亮的小裙子,她们母女穿的漂漂亮亮的手牵手逛街,他在后面看着,小姑娘回头奶声奶气喊他爸爸的场景。
他养儿子都还没喊过他一声爸爸呢!
那画面美好的让他眼圈x儿发热,好像自己立刻就有了家,有了妻子女儿似的,看徐惠清的目光不由的更火热了。
午饭回去后,他再坐在宽大的‘和韵书院’里,他突然就有些坐不住了。
这房子是他家的祖宅,也是当年被退回来的祖产之一,连着隔壁的粮仓一起,房子是三进的古宅,光是粮仓的面积,就有一千多平,这么大的房子,除了厨子和日常招待客人和打扫的卫生的服务员,实际上这么大的屋子,就住着他一个人。
房子又大又空,就像当初被还回来时的粮仓一样,偌大的粮仓里面,空荡荡的,一粒粮食也没有,一只老鼠都没有,空的叫他心慌。
他脑中忽地浮现出,一个三四岁大的小姑娘,吃力的趴在院子的门槛上,翻过门槛的场景,小姑娘转头看到他,喊他:“爸爸!”
他和孩子的妈妈就站在一旁,生怕小姑娘走不稳,她摔倒了,两个人就站在不远处含笑看着。
那画面把他给想美了,越想越美!
美的他下午放学,忍不住把车子一开,方向盘一转,就来到了徐惠清单位楼下,看到徐惠清接到小西,母女俩走出来,他真像来接自己老婆孩子下班一样,没忍住冲动,满脸笑容的上前对小西脱口而出:“闺女,叫爸爸!”
周围人来人往,全是来接孩子的家长,见到徐澄章衣服傻爸爸的表情,周围家长们也只当是来接女儿放学的家长,丝毫没有人投来异样的眼光。
小西早就忘了赵宗宝这个人了。
赵宗宝比徐惠清大两岁,和徐惠清结婚时,他年龄还不大,在他心里,他自己都还是个宝宝,赵家又是极度重男轻女的家庭,他对小西这个女儿,除了偶尔抱过两回,回到家就真的当没有过这个女儿。
所以小西对爸爸是没有概念的,她的世界只有妈妈。
现在有个人走过来让自己喊他爸爸,小西就有些疑惑的转过脸看妈妈。
徐惠清瞪了徐澄章一眼,“别乱说啊!”又对小西说:“徐叔叔和你开玩笑呢,对这样不好笑的玩笑,我们就告诉他,这个玩笑不好笑,小西不喜欢!要拒绝!”
她面容严肃,显然并不觉得这样的玩笑好笑。
小西也没说喜不喜欢,就是好奇的看着徐澄章。
班里小朋友都有爸爸,她没有,这个人自称是她爸爸,她还以为真是她爸爸呢。
徐惠清抱着小西走出人群,往斜对面的青少年宫走,徐澄章的车停在了不远处,也跟着她走。
徐惠清奇怪的看着他: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“瞧你这话说的,我过来看看我闺女还不行啦?”见徐惠清要生气,忙说:“不是说我仓库还有台旧电视吗?电视这东西是要看的,不看放着就坏了,放我仓库里还落灰,我就给你搬过来了。”他夹着声音对小西细声细气地说:“到时候给我们小西看动画片,好不好呀?”
小西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着他,把脸往妈妈肩窝里一藏,然后又从头发和肩窝里露出半张脸来,悄悄的打量他。
她以为她好奇的看着他的模样,他不知道呢,见他也在看她,嗖地一下,又把脸埋到了妈妈的肩窝中。
徐惠清把小西送到画画班去画画,自己上课时间也到了,没时间和徐澄章多少,只对他说:“谢谢啊,小孩子太早看电视对眼睛不好,就不用了。”
晚上她回去时,客厅的边柜上,已经放了个二十五英寸的彩电了。
马秀秀在夜市上还没回来,只她带着小西回来了,包装彩电的箱子都还在墙边靠着呢。
晚上马秀秀回来,徐惠清问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