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因微笑着,近乎宠溺的摸了摸蟒蛇伏低的头颅。
后面的仆人早已心惊肉跳,个个噤若寒蝉。
他们清晰的看到了泰因脸上深红的掌印。
“泰、泰因少爷…”
泰因却很平和,“下去吧。”
几乎打算跪下的佣人们如蒙大赦。
泰因凝视了会佣人们避瘟神一样跌撞的小碎步,不甚在意的优雅回头,挠了挠蛇的下巴,语气温和,“查理。”
“有没有兴趣,找泰伦弟弟一起聊聊天?”
“那我们走吧。”
没有隐私的卧室内,锁早被取走。
冰冷蛇类的爬行声,在地上尤为明显。
动物天生的敏锐属性作祟,可以准确嗅到畏惧他的人。于是查理慢条斯理的攀上泰伦僵直的身子,绕上少年的颈。
“泰因?”
泰伦倚靠着床头,曲起一条腿,像被无形束缚住。
“查理想你了。”
“来看看你。”
泰伦忍受着鸡皮疙瘩,看着那条死蛇,“滚出去,行不行?”
但等看清了泰因的脸,泰伦的激动情绪才缓冲了些,“啊,原来又被打了啊。”
在别处受了折磨,就要转头来折磨他。
泰因勾唇。
近来泰伦的脾气越发大、越来越不受管控,这也让泰因有些略微苦恼,就像突然有了某种精神支柱存在。
泰伦的叛逆期,早该被他折磨没了才对。
泰因轻笑了声,坐到泰伦的身边,“那天宋榆景喝醉了,你送他去的休息室。我总觉得,事情没那么简单。”
泰因继续道,“眼睛够尖的,还觉察了我安排的几个保镖。”
“不过。”他盯着泰伦的头发,触摸上去,同样是柔顺的触感。
“怎么感觉是你在有意替他打掩护呢。”
“我要休息。”泰伦的面色阴沉,“你出去。”
“不喜欢这个话题?”泰因愉悦的说,“好,那我们换一个。”
“你既然喜欢了宋榆景这么久。”
“那有没有趁着他喝醉了,做一些旁的什么事情呢。”
虽然当时的心情不算好,但他观察的还算仔细。
宋榆景喝醉的时候,皮肤会泛上红晕,特别的粉,他整个人平常又冷又硬,也不知道有没有变得温热一点。
比如唇、脖颈、腰。
宋榆景灌酒的时候,浅色的唇被酒瓶口完全包裹住,还会有漏出来的,喉咙特别浅。
喝过酒之后,皮肤会变得特别红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种癫狂想法,总之在血液里翻涌着,叫嚣的越来越沸腾。
“暗恋他这么久,还这么会讨他喜欢,有没有讨到过什么甜头?”
比如弄脏他,再比如。
泰因笑的柔软甜美,“不会偷偷强吻过他吧。”
泰伦:“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心头异样的感觉滋生。
强吻、阿景?
不,阿景不可能会被强吻,他的性格…
根本没有等泰伦回复,泰因依然在自言自语,慢条斯理地柔声讲话,如同彻底沉浸在了某种肮脏、见不得人的思维里。
“亲起来什么感觉,伸舌头了吗?他的舌头、唇,是不是和他人一样冷冰冰的。”
“他反抗了吗?”
“有没有…扇你巴掌?”
泰伦凝滞,看着眼前这个表面依旧优雅、绅士,问的话却一句比一句疯魔冒昧,感到一阵由内而外的惊悚。
泰伦咬牙切齿,嘶吼着,“你给我闭上嘴!”
“哎?又生气了…”泰因继续维持着那副虚伪的笑面虎模样,侧脸半陷于阴影,“那你敢说,自己没有幻想过吗?”
泰伦的面部表情彻底皲裂。
“太明显,也太好懂了。” 泰因唏嘘着,看着泰伦这副被宋榆景迷的神志不清的下贱模样。
他也早提醒过,当救世主很难做的。
为什么宋榆景就是不懂,总是在作对,总要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。
那泰因更要好好地拭目以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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